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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关于小秦氏结局的介绍

2020-01-24 21:25:51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老 秦,关于小秦氏结局的介绍

老 秦 一。

老秦走了,老秦就这样走完了他坎坷的一生。

艾米打来越洋,告知了我们这个虽早已料到、但还是不愿听到的。

老秦得鼻咽癌已经十几年了,2008年回过一次国,来济南拜访我们时已经几乎不能发音了。

老秦实际上并不老,今年还不到70岁,2月22日是他69岁的生日,正好2月19日是春节,艾米本来打算借春节的喜庆把离洛杉矶不太远的老秦的女儿和可爱的小外孙女儿、还有那个长得又高又帅的德国女婿一起叫到家里,好好给他过个生日,可老秦硬撑撑地还是没有坚持到这一天,2月17号,也就是春节前两天他就永远闭上了眼。

老秦二。

老秦本来是我舅舅的朋友,虽然岁数比我大不了十岁,但从舅舅朋友的角度我还是很尊敬地视他为长辈。那是1996年,老公去美国加州UCLA做访问学者,为了有个照应,舅舅把早些年去美国、居住在洛杉矶的老秦介绍给了我们。老公一到美国,就了老秦,那天晚饭后,他立马开车从住处来到了老公租住的公寓,知道刚来美国吃不惯就顺便带来几个自己蒸得馒头。没想到他俩一见如故,一口气就聊了4个多小时。

老秦三。

老秦来美国前曾是国家政治处的一名干事,虽然只是高中毕业就参了军,没什么学历,但凭他写一手漂亮的钢笔字并具有一定的文字水平和工作能力,政治处经常叫他写材料。他个不高但长得很敦实,虽然肤色较黑但一双眼睛很有神,他性格爽快,开朗健谈,重感情讲义气,是个中人。那年舅舅刚去政治处时发现有人就想整他,剥夺他参加政治学习的资格,并且还批判他,说他和某位有政治问题”的领导走得较近,据说那位领导死的时候他还竟然送了花圈。所以,在那个政治敏感的年代,他好像也沾上了污点。开会批判他时处里的让舅舅发言,舅舅就说,我刚来,不了解情况,没什么可说。舅舅对他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看不下去,总是尽可能地保护他,为他争取些应得的待遇。后来,他还是没能躲过被下放的厄运,把他从国家政治处一下子下放到广州海洋所管辖的一艘舰艇上当了个,一年到头飘在海上。就在这人生低谷之时,他老婆又执意要出国,九十年代初被裹挟在出国大潮中去了美国,他和十来岁的女儿成了留守父女。不到一年,妻子来函说已经为他办理了来美探亲申请,很快就办好了签证,满怀欢喜地盼望着能与妻子全家团聚,结束这两地分居的思念之苦,叫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一下飞机,沉浸在幸福喜悦之中的心情还没平静下来,老婆就给他摊了牌。原来,来美国后,那种长期被压抑在国内政治体制下、保守传统的伦理道德氛围中、错综复杂的亲朋关系的羁绊里 的个性、那种对自由”的渴望,那种在国内想都不敢想的非分之想”那种想换一种活法”的欲念,早就像鼓胀欲爆的气球,终于在这个开放自由的国度里被刺破了,一切的一切就像嗞嗞作响的气体被毫无障碍地释放出来...........。她无法忍受孤单和寂寞,很快就与一位来自台湾的商人同居了,出于对良心的谴责,为了弥补对丈夫的亏欠,她给老秦办理了出国。

老秦四。

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知道,去美国—在那时就好像为你竖起了一部登上天堂的阶梯,可怜的老秦就像刚刚爬上了天梯又猛地从九霄云天被狠狠地抛了下来!他懵了!没有了妻子,没有了家,不会英语,身无分文,除了会写一手好字和总结汇报的小文,在这里有什么用呢?就这样回去吗?不甘心,也没脸见人呀!不回去,在这里混下去,哪里是安身之地呢?

老 秦 五。

在美国混下去哪里是安身之地呢?靠什么活下去呢?老秦几乎被这残酷的现实所击倒 。

慢慢地,老秦从昏眩中清醒过来,心想,还好他还不老,还不到50,身上还有一身力气,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一股不服输、肯吃苦的精神,就凭这顽强不屈的性格难道在这里就不能闯出一片自己的天 地?经过一番痛苦而无奈的挣扎,终于,他决定留在美国。

半年后,签证到期、护照作废、没了身份、黑在了美国。

但日子总得过下去,总得想法活下去,但他不能合法打工,只能找那些偏僻的、警察很少检查的、华人开的小旅馆、小餐馆打打零工。后来几经碾转来到一家华人开得motel打工,这家motel就一座二层简易小楼,条件虽然简陋但因住宿便宜,经常光顾的大都是地痞流氓 、小偷无赖、者、流浪汉,所以旅馆费往往多次讨要而无获,这帮人常常因交不起房租而寻滋,连老板也打怵。没想到,老板没让粗活却叫他收住宿费,那些住宿者房费总是一拖再拖,往往因房费收不上来老板甩脸给他看。有一天,他向一个长得又粗又高又壮的黑人讨要房费,惹恼了他,只见那个像铁塔一样强壮的黑人抡起胳膊一样粗的棒球棒,劈头盖脸地向他砸来,老秦顿时血流如注,那人拎起他的衣领,像抓起一只小鸡一样把他从二楼走廊的栏杆上扔了下去............。

当他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好几天,他头上打满了绷带,给肿胀的双眼只留下一条缝隙,他没有身份,不敢报警,更无法想象去,只能把仇恨、苦难嚼嚼独自吞咽了下去。

后来,他学会了点英语,又到一家韩国人家里当了一名管家,所谓管家,说白了就是保姆或者叫家政。这家人的儿子是个精神病人,他每天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指挥老秦把他家那些木质的沉重的家具搬来搬去,直看到老秦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他才满足了心里的。

一晃过去了几年,苦难的日子却遥遥无期不见尽头,直到遇到了艾米,老秦才好像看到了生活的曙光。

老 秦 六。

老秦挣扎在美国社会的最底层,过着艰辛的日子,直到遇到了艾米才看到生活的曙光。

1997年3月21日中国海军舰队首次访问美国,将停泊圣迭戈海湾两天。老秦从媒体获得了这个令人振奋的,激动的彻夜未眠。 中国海军 — 在他心中是多么神圣!有着多么难以割舍的情结呀!从他十几岁高中毕业应征入伍来到了海军部队,是中国海军培养了他,使他成为国家的一名,尽管他曾受到过不公正的待遇,尽管今天的他已经与中国海军没有了任何关系,但那种对中国海军的热爱和眷恋已经深深埋在他的心中,已经融化在了他的血液里。为了去圣迭戈(离洛杉矶大概176公里)迎接中国海军他特意买了一辆面包车。3月20号,他满怀激情地来到德展居住的公寓,了七、八个中国的访问学者和留学生,连夜制作了大型横幅,上面写着几个鲜红的大字:热 烈 欢 迎 中 国 海 军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坐上老秦新买的面包车豪情满怀地向圣迭戈出发了,一路上,他们唱起了军港之夜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中国的歌声在美国南加州的大地上回荡,爱国激情在每个人的心中荡漾。亲爱的祖国啊!你的儿女,无论走到哪里,无论离开你多久,一片赤子之心会永远向往着你!

他们来到中国海军舰队停泊的海港,这里已经涌满了前来欢迎的人群,欢乐的锣鼓已经敲响,五彩的旗帜迎风飘扬。他们展开了精心制作的横幅,在一片红色的海洋里像一叶欢乐的小舟 随浪起伏............。

美国的媒体、中国进行了专门的报道。叫人惊喜不已的是,我舅舅坐在北京的家里,从中央电视的联播中竟然看到了老秦和德展他们,还专门采访了老秦,老秦面对镜头,眼含热泪,颤抖的嘴只说了一句话:盼得太久了!

老 秦七。

老秦是个热心肠的人,虽然我们只是他朋友的小辈,但对待我们就像自己的亲戚。知道我们来美国不易,在美国没有车寸步难行,所以每到周末,只要安排妥当店里的事,就会开车带我们出游,洛杉矶周边的景点很快就被我们逛遍了。

说实话,当时对于留”的问题,不是没有心动过。初次去美国,展现在我们面前的简直就像天堂一样的另一个世界。刚下飞机时,我都有一些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梦境?地球上竟然还有这么自然、纯净、美丽的地方?清新的空气,到处绿树成荫、溪水淙淙,鸟语花香.......,此景只应天上有呀!”

的确,我们来美国不易,尤其是全家都来美国更是不易。德展是公派,持J-1签证,我带孩子来美国探亲是持J-2签证,签证能一次性通过,完全靠我的幸运。同样情况下来自新疆的老王就签了三次。每当回想起当年签证的过程,都是一次不堪的回忆。

97年冬天,北京天寒地冻,我带着上六年级的女儿,早上四、五点钟天还没亮,就从西直门舅舅家到建国门美国大使馆,坐公交倒地铁几经折腾赶去签证排队,那时签证还不能预约记得为了追赶一辆已经发动起步的公交,我娘俩儿拼命奔跑,女儿一下子跌倒,摔得很痛,忍不住哭了起来。下了地铁不知出口,弱弱地向地铁打听,被粗暴地喝来喝去,好不容易来到大使馆门口时,已经是人头攒动,呜呜泱泱,抽了个号已经是二百开外,队排得见首不见尾。从早上八点开始办理一直排到下午三、四点钟,好歹排到签证窗口时,一颗心就悬了起来,即便你材料齐备,能不能通过,有时得看签证官的心情。还好,签证官问了我几个问题,看了看我身边这个可爱的小姑娘,问你为什么去美国呀?想爸爸了女儿稚嫩的回答似乎触动了签证官那根最软弱的神经,只见他大笔一挥,OK!

四月中旬,北京乍暖还冷,我拖着大包小箱,领着女儿的小手登上了飞机,飞行途中经成田机场换乘,我不会说英语,跟着人群稀里糊涂走,倒也顺利到达了美国洛杉矶机场。下了飞机来到楼下大厅,没见到老公前来接机,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想打个又不会使用投币,想询问别人语言不通,那简直是手足无措、一筹莫展,正巧遇到一位中年女性,她说是著名演员盖克的姨妈,正当我们商量如何打时,才看到老公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老 秦八。

说实话留”还是回”是困扰我们很久的问题。这是摆在天平两端的两个砝码,孰轻孰重我们进行过认真的掂量。尽管老秦多次敦促我们抓紧决定否则会来不及,但是,我们还是进行了冷静的分析。

留的理由:在当时山师化学系无论公派、还是自费,凡是携家带口出走美国的,没有一例返回。美国有美丽怡人的自然风光,有丰富充足的自然资源,有世界一流的科研条件,有令人羡慕的教育,即便是考虑给孩子一个美好的前景,难道就不能像老秦那样从头打拼,开辟出自己的立足之地吗?

回的理由:国内确实有太多难以割舍的情感,日渐衰老的父母,亲如手足的兄弟姐妹,关系融洽的朋友同事,当然,这一切可以不放在首位,叫德展最不忍放弃的是他蒸蒸日上的事业。95年他已经晋升为正教授,已经成为山师大化学系的领头人。97年,山师大化学系学科发展正处在蓬勃向上的势头上,上硕士点,攻博士点,他和同事们全国各地奔波,风餐露宿,全系上下共同努力,每当拿下一个学位点时,他们就像在上攻克下一个个堡垒一样欢欣鼓舞。正当他和同志们精心规划山师化学系光明未来时,一个出国访学的机会让他来到了美国,他怎能忍心抛弃自己热爱的事业呢?他人在美国,心系化学系。当时他常给我描述自己的感觉,在美国,睡在那张我们从马路边捡到的高低不平的床垫上,就像悬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睡不踏实。这种感觉一直伴随着他,直到回到国内自己的家里才睡得那样踏实和深沉。

选择有时候是一种痛苦,有一种凤凰磐涅般的历练,当你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走,你没有选择,只有义无反顾。而当你面临选择时,那种折磨,那种权衡与掂量,难以抉择的矛盾心理,考量着你心理承受的极限。

最终,我们做出了决断按时回国继续去实现在自己祖国的梦想!

老秦很失望,但他尊重我们的选择。

1997年9月17号,我们一天不差地返回了祖国,回到了我们各自的岗位。

老 秦九。

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就在欢迎中国海军的人群中,老公竟然见到了来自东北师大的杨老师!

杨老师,是老公1982年在东北师大进修时的辅导老师,已经十几年没有了,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大洋彼岸的美国,不约而同地在同一时刻、出现在同一地点!究竟这是什么缘分,谁的安排才能使他们在这百万分之一 的几率中相遇?这不就是共同的爱国热情之约?这不就是同为炎黄子孙的缘分之聚?这不就是海外游子思念祖国之情感化了上苍的安排?

我们来美国后,虽然老秦仍然一如既往地为生活劳累、奔波,但,我们的到来,给他孤单寂寞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快乐。

来自中国的访问学者和留学生中,和我们来往最多的是老单一家。老单是来自上海精神卫生防治中心的大夫,他妻子小夏是办公室主任,有一个和我女儿年龄相仿的男孩儿。老单夫妇俩性格开朗、热情好客、喜欢交友,特爱唱歌,而且唱得几乎接近专业水平,据说老单还在上海卫生歌咏比赛中获得过美声唱法第二名,他最爱唱的是我的太阳至今,他那高昂嘹亮的歌声仍深深地留在我的记忆里。

周末,老秦时常约我们集聚在他家,打开音响,我们就会伴随着音乐毫无顾忌地大声歌唱,一条大河波浪宽----,”洪湖水呀,浪呀么浪打浪呀,-------”小夏会扭动她那妙曼的身材,随手拿起一个菜盘和筷子, 跳起了新疆舞,朋友们唱呀,跳呀,完全忘记了在异国他乡,直到看见门口聚集了一些黑人、白人探头探脑地用惊奇的眼光往屋里打探,才意识到这是在美国,在人家国土上岂能这样肆无忌惮?这才有所收敛。

这时,老秦已经在大大的餐桌上摆满了中国的饭菜。

我们一家三口1997年在美国洛杉矶的合影。

我们刚小学毕业的女儿。

东北师大的杨承新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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